Henry Fuseli, The Nightmare exhibited 1782 (Tate Britain)


幾番夢醒時分,都被夢中重現現實裡可怖的嘴臉而驚惶不已,我想要大聲反抗,卻叫不出聲音。無力對抗的權威與人事,雖早已習慣默然以對;面對人前人後的兩副嘴臉,也從早先的驚世傳奇,流轉到現今的紅塵俗事。變臉功夫流傳已久,還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?只要假仁義道德之名,就可藉權勢行壓搾欺迫之實。

他還是可以繼續煞有介事地向眾人說教,笑嘻嘻地周旋於眾人之間,而忘卻他早先以醜惡的臉孔與傷人的言語對待過其中的某些人。

即使選擇默然以對,只是,我還是常常被這樣的惡夢驚喜。

人生很短,要做自己想做、喜歡做的事,這樣的想法是否太過單純、浪漫?

投入職場之後,耗費絕大部分的精神、體力和時間在工作上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直到午夜夢迴醒轉過來,發現在腦中揮之不去的可怖影像,每天卻還要堅強面對。

我曾經不只問過自己一次:我可以選擇,不是嗎?

是的,就算我給這些可怕、令人失望的人與事各種藉口,但我無法改變人性,既卑劣又可悲的人性。



備註:這幅圖是浪漫派英國畫家Henry Fuseli很有名的作品之一,很能反映我的夢境。(有點艾莉異想世界的感覺)


PS: 

感謝女巫編輯留言更正,標題應為「夢魘ㄧㄢˇ」(之前誤寫為「靨」,這個應該是笑靨的「靨」(ㄧㄝˋ),長得很像可是意思差很多呢!因為之前未登入閱讀,所以沒看到隱藏留言,再次多謝女巫編輯不吝指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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